这是我的一平方米,距离他们咫尺之遥。
倚着窗台边看久了的书,摘下来的眼镜映着书里的诗,还有那几张偶尔被翻出来的被遗忘了的吉他谱子。
那个放在书桌边我唯一的一个所谓手办模型——唐老鸭,抬着双拳。
还有童年孩提时代的铁皮蛙,是在公司组织的去保定出游时赠送的。
搁置在一旁的羽毛球拍和那个没打几次的羽毛球,午后的阳光下露个脸。

他们,占据了我这狭小的一平方米。 120218-眼镜里的诗<br />

120218-眼镜里的诗

120219-吉他谱<br />

120219-吉他谱

120219-哥唯一的所谓手办<br />

120219-哥唯一的所谓手办

120115-童年的铁皮蛙<br />

120115-童年的铁皮蛙

120310-午后的羽毛球5<br />

120310-午后的羽毛球5